猴什么的。
结果才走到半路上,自家的人先露了相,就是现在躺地上、身上纱布稍微少点的那个,她记得他就跟其他被收养的尹家人一样名字里带个柏字,叫尹丘柏来着。
张海盐来找她说这事的时候,她还有点不信,都是千挑万选的人,怎么她就会这么倒霉?
半路休息的时候就试探了,可能是因为青柏死了,可能是因为张海虾活捉了一个汪家人回来,很干脆利落的就要自尽。
尹南风也是在现代瞻仰到了古时死士的风采。
可惜,她并不高兴。
人是活着救回来了,但也被尹南风往死里打了一顿,她不明白这人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错,才会需要用死来解决问题。
就是那些在抗战时期潜伏作战的革命先烈,也没有就这么说死就要死的,尹南风不敢深想这些年尹丘柏都背着她做了些什么。
况且她也必须杀鸡儆猴,尹家再这么下去,就要乱了!
她现在算是有点理解无邪这几年怎么跟发了猪瘟似的多疑了,合着身边的人确实是一点也不能相信了。
想到这些,尹南风都提不起说话的兴趣,只是草草的给了个叛徒的结语。
“没事,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至少得知道他们都递了哪些消息出去啊,要真是问不出来,把他们的尸体留给汪家人也好,不是说,马上就该有一批人进来了嘛。”
月初叹息一声,站到尹南风身边小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事情确实是糟心
“月初~”
除了她,自己现在还能相信谁呢,也只有月初,在民国的时候害死了许多的汪家人,双方是怎么也不可能跟汪家和解的。
除此之外,她看谁都像是叛徒。
尹南风看向月初,十分委屈的喊了一声,人扑过来的瞬间,月初都有种这是把自己当娘了的感觉。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我在这呢,不会有事的,不是说过的吗?我会保护你的呀。”
这时候月初倒是知道该说些表忠心的话了,她也不忍见尹南风因为几个叛徒颓废。
王萌双手抱胸,有点幸灾乐祸的看向从走廊里噙着笑慢慢踱步出来的张海盐,用下巴指了指尹南风道:
“我发现,你们这个赛道,人挺拥挤的啊。”
“是吗?总比连赛场都挤不进去的人要强些。”
张海盐笑了一下,如愿看见王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秉持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他又紧追着补了一句:
“对了,作为一个清醒的旁观者,你觉得,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