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来及对月初出手。
所幸是他们彼此、互不亏欠吗?
那他这么多年的研究,那些自以为是的了解岂不全是一场空......
汪灿抿唇深呼吸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猛然接收这些消息,大脑还没有清醒,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什么反应,才能算自己是个正常人了。
恨不恨汪家,其实他到底是不是那日松口中那些所谓的可怜的孤儿,都还不清楚呢。
他只是,好像希望自己能有这么一个身份。
这样的话,他就能够给自己找到一个,不算是狼心狗肺、背叛家族、偏爱敌人的理由了。
说到底,是忽然生出的侥幸跟愧疚感让他再一次,失去理智而已。
所以心里才会觉得空落落的,没有东西可以依靠。
其实,趁着现在,他应该跑的。
还记得他身份的只有黎簇,或许还有一个看上去对他没什么印象的马日拉,但是其他的人,对他的假身份还是相信的。
这时候,既然这么不情愿跟月初、他们作对,也不想真的就这么背叛对他其实还过得去的家族。
他应该干脆跟无三省那样,直接消失才对,或许他还能过过自己的日子。
就做一次逃兵,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把那日松说的事情查清楚。
然后好好的想一想,这么多年,如果抛开汪家对他的仇恨教育,他的心底,到底在期盼什么。
总不会还是和月初同归于尽吧。
“阿灿,醒了没有,可以下来吃饭了。”
门外是黑眼镜砰砰砰的拍门声,语气一如既往的亲近。
但是因为汪灿本身对他愿望并没有真实的了解,加上宝石好像是专门折磨人一样,一点提示也没给他,他实在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和黑眼镜相处。
或者说,黑眼镜记忆里的阿灿,到底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
他此时此刻甚至看不起自己的未来该如何走,如果汪家人对他没有记忆的话,他作为他们记忆中站在九门的那一方,又该怎么和汪家人接头呢。
可是九门的人不好对付,因为黎簇的关系,他们或许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疑虑。
汪灿发现,他恐怕又一次将自己置于了一个无人可以依靠的位置上了。
“这就来,我换身衣服就下去。”
汪灿提高声音回了一句,门外传来黑眼镜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汪灿才长呼出一口气。
黑眼镜下楼,并没有再去喊苏难,虽然大家算是一起在合作,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黑眼镜又不是操心劳力的队长,可不会管队伍里的人会不会饿肚子。
找汪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