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虎一般的女子,现在也只能点点头,继续做严肃的沉默状。
无邪跟黎簇已经皱着眉不说话了,面面相觑之间,黎簇给了无邪一个肯定的眼神,是的,没有错,在他的记忆里,苏难跟月初,不能说剑拔弩张,但也是完全不亲近的关系。
就连汪灿都忍不住动了动眼皮,瞄了苏难一眼,怎么讲呢,有点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小侥幸,又有点苏难下场即将成为自己前车之鉴的担忧。
车内的气氛愈加沉静下来,倒是月初的脑子里非常的热闹。
她一边要安慰疑似道心破碎、实则卖惨的雪蚕,一边要安抚两个系统,告诉他们自己绝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一下子面对这块透明宝石的“伟力”,还没有适应过来。
你一言我一语的,搅得月初的脑瓜子嗡嗡的跳,因为是直接在脑子里的交流,甚至想装聋作哑都没办法。
月初靠在椅子靠背上半晌没再出声,贴着皮革的脸颊微微发烫,真是搞得她CPU都快烧焦了。
黑眼镜的车朝着古潼京的方向开去,他跟齐八爷有旧,虽然不像黎簇似的背后被刻了活地图,但是摸个大概的方位还是可以的。
古潼京的入口其实是时刻变化的,是之前张大佛爷跟张家的人一起打造的一个巨大机关。
运气好,依照计划而言,黑眼镜没准能比无邪他们更快撞进古潼京也说不定,所以他开车的时候非常的游刃有余。
还能多出个脑子计较苏难跟阿灿之间的事情。
无邪跟黎簇的声音不大,但这是在车里,就算有发动机的轰鸣,其实也遮挡不了多少,要不是外面的风沙实在大,黑眼镜都想替无邪开窗了。
不过,无邪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确实挺折磨人的,也让两个人都不好下定决心、轻举妄动。
感觉在玩一种新的明牌局。
假如,他们对自己这个身份还有留恋的话,就不至于结仇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无邪这人,这一次到底想测验的是什么呢?
尤其无邪这家伙做事不常按套路出牌,在明知道阿灿耳朵好的情况下,在这么密闭的车里,很难讲阿灿的耳塞能起多少作用。
其实要不然无邪就说自己支持黎簇,要不然就说自己支持阿灿嘛,剩下的他们怎么不能自己查了。
现在这副犹豫的样子,队内的和谐还要不要了。
只要能解决问题,黑眼镜反正是不怕误杀错杀多杀的,但是他不喜欢不受控的感觉。
无邪现在的样子,跟道上坚定冷酷的无小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