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干脆脆的拒绝其实才最不伤人,可她为什么要考虑这个呢。
黑眼镜跟张海盐他们在自己身边,月初心里也高兴呢。
但是面对老哥,月初的心就要软一点,面对被老哥庇护的王灿,月初的包容底线,就算比不上无邪这些她早就接触信任的人,比一般人也更高一些的。
除了这点小伤她认为还不需要用到红药之外,力所能及的包扎月初还是很愿意帮忙的,否则,这么点小伤,月初都懒得多瞥一眼的。
更不要说、装模作样的觉得这伤的严重,还要凑上去表达关心了。
只是她跟阿灿实在接触的少,阿灿包扎的时候,也明显的有在回避自己,阿灿也不是红官小哥他们,自己可以直接上手帮忙。
对王灿而言,他们很久没见了,这动作难免就有些冒昧,所以有无邪过来,月初是真的高兴。
就像刚才,无邪故意说那些话,月初也愿意配合的说给王灿听,表示自己对他没有恶意跟关心一样。
只不过,月初蹙眉捏了捏眉心,说起来这些话,她这一路上为什么不说呢,是因为......
噢,是因为之前阿灿戴着耳塞,有些肉麻的话也不好直接莽上去当着人家的面说的,她又不是黑眼镜,说话的时候没个顾忌。
“月初......”
见月初过来,黎簇对着她张了张嘴,可是之前无邪的反应,让刚才头脑发昏的黎簇冷静了下来。
汪灿的耳朵灵敏的不行,现在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更改了、月初的记忆的,但就连无邪都要收敛锋芒。
他刚才的反应可以顺着无邪的意思,解释成是自己刚醒来脑袋发蒙,也可能是无邪的破药粉害得他大脑不正常,但要是再不依不饶,很容易被汪灿私下解决。
“你脖子怎么样,还疼不疼,刚才我似乎下手有点重了。”
见黎簇说话吞吞吐吐的,月初有些抱歉的笑笑,至于他跟阿灿之间的矛盾,还是让这两个年轻人自己私下解决吧。
月初虽然没有真的年长十岁,但是现在有了弟弟,架子已经摆起来了,她认为家长是不应该插手这些小矛盾的。
黎簇被无邪带出来也是受了委屈的,要是自己再出面偏袒阿灿,那黎簇是真的要跟他们离心了。
月初还觉得自己这话题转移的,蛮成熟的呢。
“我没事了,不疼。”
黎簇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后脖颈,自己拍了自己一下,结果吃痛的“嘶”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有点傻气。
说起来,当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