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无声的啧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还是不够直击汪灿的痛点。
月初因为汪灿的一番忙活,也起了兴致,凑耳朵过去听,然后有些不解的看向汪灿,见他还一脸认真的在那里尝试,又将迷茫的眼神投到了无邪身上。
说实在的,就连她也不能从里面那些杂乱无章的沙子震动声里,找到不同的某一块沙子震动的声音,汪灿到底是在听什么啊。
更重要的,是就算这一块沙子的声音有些不同,但流沙是多变的,那国王不可能把这附近所有的沙子都固定起来。
他们该怎么隔着流沙,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挖到月初都不怎么敢确定的声音附近呢。
无邪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直直对上月初的目光,不晓得回想起了什么,视线都有点放空了,走神的十分明显。
说起来,之前他跟月初讲话的时候,虽然是窃窃私语,但有没有什么话......是身为汪家人的汪灿最好不要听的呢。
汪灿现在的状态,让无邪想起了新月饭店里的听奴,他们的听力堪称是巅峰造极,能够在人声嘈杂的饭店里听清每一位客人最细小的声音诉求。
这跟月初、小哥他们那样天生听力出色的还有些不同,月初跟小哥他们能够听见远距离大范围内的声音,加上他们同样灵敏的五感直觉。
在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根据风吹过树叶带来的细微声响跟空气中的湿润空气,就已经在他们耳边预设出一条沉稳的大河。
那些无邪根本听不到的水流声,其实只是月初他们反应判断的标准之一而已。
但是要让月初完全听清新月饭店的角落里客人的谈话声,然后将那些话整理出来......这其实已经算是在为难月初了。
或许可以说一句术业有专攻。
跟听奴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要耳朵在线,还要接受更精细的声音考核,使自己的听力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除了睡觉才能戴上耳塞安稳休息不同。
月初走神的时候,连别人凑到她耳边说话的声音听不清。
不得不说,这或许就是月初的耳朵在自我保护也说不准。
对于这种天赐的东西,月初不能够说是不在乎,毕竟她偷听黎簇跟苏难之间的秘密谈话的时候可高兴了。
只是她没有将自己的这份能力最大化,而察觉到月初他们听力灵敏之后,别说是像无邪这样“就在月初身边的人”了。
就连黎簇这种没认识月初多久的人,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