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既然能传下来,那么想来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苏难心里清楚,这是无邪心里反应过来了,刚才他对于月初跟黎簇突然昏迷的反应太大了,因此就打算将别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陈浩他们身上。
当然也有可能,这又是无邪有一枪没一枪的放一下吓人。
可陈浩他们,还真掌握着他们这群人最讨厌的一种东西——摄像头,虽然汪家的势力依旧很大,但现在的世道变了。
不再是从前了,自然了,不管什么时候,朝中有人好办事,在民国时就善于投资的汪家人,不能说一点底气也没有,只是张家人同样奸猾。
更不要说当年,有王月初在背后提供资金、张启山在明面上挡事,他们真的捐出一大笔巨款,虽然最后送到延安、重庆的资金没有那么多,但那也是做了贡献的。
所以汪家,也没办法在如今的朝中,将张家全部压下去。
要是这种时候,舆论出现一点差错,道上的人汪家是不怕的,他们有自己的规矩,可是局外人......
尤其是跟无邪牵扯上了关系局外人。
苏难对无邪的目的是有所猜测的,毕竟她也盯了无邪那么多年,对他的行事是有些揣测的,可是她还真的,就得把一些目光分给陈浩他们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自从无三省失踪,张麒麟进山,王月初生死不知以后,无邪的行为规律,在这十年间,真的变了很多。
“你们知道这壁画上讲了一个什么故事吗?”
无邪拿着手电筒往墙上晃了晃,其余人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对无邪的故作姿态产生了极大的厌恶跟烦躁。
尤其是他再一次,放出一个点燃了的炸弹却不再去管,然后接着又点燃了一个炸弹之后。
谁也不知道哪个先爆,但是每个都叫他们悬着心,人天生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可偏偏,他们心里再不爽,无邪提出了他们不能拒绝的答案,他们就只能跟提线木偶一样,随着无邪安排好的道路走。
“讲了什么故事呢。”
马老板对故事不感兴趣,但是他对故事背后可能隐藏着的,关于他想要的,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宝石的秘密,很感兴趣。
无邪摸了摸下巴,看图说话嘛,小学的时候他作文都是满分的,几面墙的图案而已,“这个嘛......”
“冤!冤!冤呐!”
月初缓缓收回放在这些锁链上面的手,本以为接触到她的血液之后,这些锁链上面的脑袋跟怨气会就此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