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被月初轻巧的侧身避开了,不仅如此,因为担心黎簇和她的宝贝伞剑一起被拖进墙里,月初还忍不住用肩膀怼了黎簇一下。
“我自己拉就行了,你闲着的话,去边上看看那些没有、活跃起来的墙面的样子。”
月初已经发现了,这里能动的墙面好像就机关边上这么一块,剩下的那些黑色墙面,似乎就是单纯的墙面。
亏她刚才还以为是这房子变异了,心里还做了不少建设,比如房子是胃,他们被吞了进来之类的,但现在看来,也还好,只是一面墙的话,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至少要用到的血少了很多,早知道这样,之后干活的时候,都偷摸摸在自己手上划点血痕算了,这可真是不骗人的百邪不侵啊。
等到黎簇有些郁闷的转身,月初才有些突然的抬起伞剑,不再和这道似乎已经有了点“灵气”的墙面僵持。
月初旋转着强行拉出伞剑收伞,左手猛的张开,将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毫不留情的撕开,血液顺着伞面滑落,她旋身再劈,伞面重新展开的刹那,金属伞骨发出仿佛龙吟的震颤。
黑墙墙面剥落处,刹那间竟涌出粘稠的黑雾,像被囚禁千年的冤魂在嘶吼。
月初盯着墙面皱眉,那一瞬间,她好像知道这些黑泥是什么东西了,她将伞剑深深刺入墙面裂隙,手上还不停的往墙上洒血。
粘液如溃败的军队退去,露出墙内嵌着的一处锁链机关,每道环扣上都刻着扭曲的人脸,好像真的镇压了什么冤魂在上面。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那面真的墙,之前纠缠他们的黑泥,不过是上面不甘心沉寂的灵魂怨气而已,如果是这些东西。那么月初看不见她们的红蓝条也是正常的。
因为这些东西确实没有意识,培养不出蓝条,也不算活物,当然没有血条。
如同溺水后突然醒来的人一样,黎簇的大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似乎就看见了月初站在一堆锁链前面沉思,最后伸手将满是鲜血的掌纹印在了那堆锁链上。
然后,然后他就没有意识了。
等到再睁眼,面前就是无邪那张放大的脸,双眼泛红,神情激动,黎簇都怀疑无邪是不是嗑了。
无邪见黎簇都睁眼了,结果跟他对视了一眼,又迷蒙的把眼睛重新闭上了,心里的火哐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出于一些男人的直觉,他就是觉得,虽然黎簇跟月初都昏迷了,但是他们绝不是单独分开昏迷的,无邪刚才观察了月初他们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