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至于霍家,那更是一点错都没有的,毕竟要养这样一个孩子,要付出的代价已经很大了,怎么还能去苛责霍家的错误呢。
这些小算盘,就连陈皮心里都清楚,虽然却是不能确定霍家有没有做什么推波助澜的坏事,又或是师父和月初的眼光就这么差,将一条毒蛇放在了身边。
单是看着月初忙上忙下的给霍三娘擦眼泪,还把霍三娘揽进怀里拍肩膀安慰,就足够让陈皮冒黑气了。
这么看起来,总觉得在墓里,月初轻拍他手背的安慰根本不算什么。
这家伙,对谁都这样啊。
陈皮面色郁郁的盯着恬不知耻赖在月初怀里的霍三娘,甚至都忍不住去给二月红使眼色了,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相当的在意。
二月红就不是很在乎霍三娘赖在月初的怀里,与其说这两个人是真情流露,不如说是各有心思的暗潮涌动。
霍三娘纯粹是在用苦肉计,估摸着这回一下子得罪三家,甚至因为之前谢九爷遇袭的事情,可能是一下子得罪四家。
要她真是无辜的,那换成谁都受不了,只能是利用下自己的优势,对着月初卖卖可怜了。
虽然二月红不愿意承认,但是月初,确实在哪里都说得上话。
二月红凉凉的目光在张启山和齐铁嘴他们身上转了一圈,这么一想,还真是心有郁气。
至于月初这个小混蛋,这时候绝对是沉浸在霍三娘的拥抱当中去了,二月红之前就发现了,月初其实挺喜欢肢体接触的人,如果和她拥抱的时候,身上能带点淡淡的香气,绝对是加分项。
而霍三娘......
二月红低声“啧”了一声,惹得一边站着的张日山多看了他两眼,对于二月红来讲,这个举措,还真有点破坏形象啊。
不知道月初知不知道这件事,二月红盯着自己女朋友看久了之后竟然不耐烦的“啧”出声?一看就靠不住。
张日山也真是想不明白,怎么古往今来,女人看上的男人都是这种货色,什么织女爱牛郎啊,七仙女和董永啊,还有二月红爱唱的狐仙胡秀英和樵夫刘海的故事啊......
怎么好端端的女孩子,就不能看上一些门当户对的男人嘛。
张日山看了眼似乎在专注听线索的佛爷,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早已愈合看不出痕迹的伤口,有些不甘的撇了撇嘴。
“三娘,你说得事情我们也都清楚了,这段时间,可能还要麻烦你找找霍家还记得这件事的人,看看有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