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的细微不同。
只是这回事,就不需要和张启山他们细说了,毕竟,刚才这几个人一窝蜂朝自己伸手吓人的时候,也没提前告诉她不是。
看在他们好歹是好心的份上,月初才只是让张启山爬个树冷静一下的,要不然她就拎着陈皮和齐八爷跑了。
把张启山和张日山留在这里过夜吧,嘿嘿。
“还是我的眼力太差了,不然您给我提点提点?”
张启山一手抓着树干,直接荡到了月初面前。
本来月初还想笑一下张启山的动作跟猴子似的,但偏偏这猴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傻。
被皮带紧紧箍住的腰猛的发力,合身军装上鼓起的肌肉能很明显的看出他手臂正在发力,还有被风掀起一点衣服下摆,里面是干净整洁的衬衫。
张启山这人在月初的想象里心思深沉,好像身上都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但是刚才那几秒,他却像是冲破幕布朝着月初飞奔过的一个自由灵魂。
月初不自在的转了下眼睛,转身往前面走去,“跟上来吧,你们啊......”
见月初仰着头轻轻摇了摇,说话的时候还不自觉的叹气,齐八爷看得眼里泛光。
这回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齐八爷还不至于连这都不敢承认,况且月初走了那么远的路来救他们,哪怕是带错路也必须夸一夸啊。
齐铁嘴凑了上去,讨巧道:“就算是我们几个人加在一起,也比不过月初你聪明伶俐,至于阵法,这回连我都走不出去。
我好歹在长沙城里还被人称一句能人呢,其实佛爷看不出来也是......”
“嗯?”
月初听见齐八爷说话的声音突然变轻,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齐铁嘴正凑在月初身边,近距离观察她的神色呢,就看见她像小猫似的眯起眼睛,好像下一秒喉咙里就要发出攻击性的呼噜声,连忙改口道:“佛爷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月初用眼神斜了斜齐铁嘴,非常高贵的应了一声,才重新迈步往前面后去。
张日山跟在最后面,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来月初给齐八爷的单子确实是很大,今天这都是第几次了,这么明目张胆的数落佛爷。
张日山暗暗为张启山鸣不平,不过看边上的佛爷喜滋滋的翘着嘴角,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就又歇下了心思。
佛爷高兴什么呢,刚才月初被他吓得瞳孔都缩小了,本来月初的语气只是有点阴阳怪气吧,但是刚才那一瞬间,月初的声音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