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张启山这是不愿意让她直接和谢九爷见面了。
“谢九爷,应当只是在张家做客吧,他难不成是嫌犯?有人来找他,你们连通传一声都不肯?”
月初有点不满的瞪了张启山一眼,她面对张启山的时候,总是一点也不客气,甚至有时候,张日山都能从中品出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就像是,佛爷辜负了月初的什么信任一样,时不时地在佛爷不够宽容的底线上蹦跶来蹦跶去。
也不清楚到底是想证明佛爷是个坏人还是个好人。
张日山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佛爷是不是也同样感受到了这种莫名的信任。
月初和他们闹的时候,总有种有恃无恐,认为他们绝不可能伤害她的单纯。
某种程度而言,这甚至是一种信任,一种潜意识里笃定了他们不会和她发火的信任。
说的再无理一些,简直就是恃宠生娇,可偏偏,这种月初自己似乎完全没发现的信任,实在是折磨人。
刚才张启山说话的时候,月初还略表尊重的看着他,到底是杀过鬼子的功臣,月初还没有掉价到否认张启山的功勋。
她只是双标又擅长迁怒而已,对张启山,到底是防备警惕的情绪更多一些。
这么想着,月初干脆不看张启山了,直直的抬起头望向张日山。
一个不大的军帽而已,她想和张日山眼睛对眼睛的表达不满,又是从下往上看,这么区区一个帽檐能挡得住什么。
月初于是就看见张日山有些犹豫的看了张启山一眼,然后非常为难地看着月初,垂下了眼眸。
用表情非常委婉的表示他帮不上什么忙。
再也不像刚才似的,偷偷将目光停留在月初身上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给月初放水,真找人去通知谢九爷,可是月初这么久才会过来一次,能看见生机勃勃的张家人,张日山总是很高兴的。
况且,他也和佛爷一样,真心想知道月初是怎么和谢九爷认识的。
谢九爷、花心的很,要是真算起来,还不如二月红呢。
他们在红府周围,是有布置人手的,却没听说红府王小姐回来的消息,那这么多天,二月红离开长沙未归,月初是和谁在一起的,联系下她此刻的举动,就一目了然了。
“通传自然是可以,只是月初小姐与我同样是朋友,您和谢九爷的相识,更是让我们、惊喜。
话难免就多了一些,也是关心,还希望月初小姐不要见怪,只是,谢九爷这才离开多久,可是谢府出了什么谢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