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将张麒麟袖口上的线扯断,看起来确实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张麒麟低头看了一眼,她倒是把线扯得很平整,道歉也很真心地样子。
只不过,不知道这人自己有没有发现,她虽然嘴上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甚至彼此之间连姓名也没有交换,但是她对自己的态度非常熟稔。
不管是外貌装扮还是声音性格,分明就是当年那个女人。
张麒麟深深地看了月初一眼,“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月初不走心的道歉。
毕竟,确实是他先想起来小时候月初把他一把抱起来玩,还把他塞进那个小哥的怀里,虽然张麒麟那时候无法反抗。
但这么多年之后,不妨碍张麒麟自己切实感受下月初当时的快乐。
张麒麟走上前去叩门,月初就躲在他身后逗马儿玩。
月初兜里别的东西没有,但是糖还是很多的,不管是自己买的还是别人给的,偶尔有缺的时候,但总会被很快的补上。
月初很喜欢这匹驮了自己一路,还一点也不闹脾气的白马,温驯可爱还有长长的睫毛和大大的眼睛,非常符合月初的审美。
至于那个给她牵了一路马的人,鉴于他唇角没有收敛的细微笑意,月初法庭有权认为那是他挑衅了月初之后的得意罪证。
所以没有奖励,只有更加严峻的压迫。
或许是大雪天足够安静的关系,哪怕这里已经闭门了,但是从里面出来开门的人来的很快,就好像早有预料似的。
在月初看来,这座庙不算很大,至少呈现在月初前面的这扇庙门不大,甚至两个人通过,月初都害怕有些挤。
当然她也没有必须比张麒麟早一步进去的执念,因而是乖乖跟在了张麒麟身后进去的,当然地位荣升的白马也被她牵在手里。
虽然那白马看起来明显是更喜欢张麒麟的样子,但是月初还是靠着她过分出众的力气,将白马安稳的固定在了自己身边。
“张先生,您回来了?”一位穿着黄色棉衣的老喇嘛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披了灰色棉袍的红衣小喇嘛。
看起来这里的修行还挺、随和的,月初看着小喇嘛眼角一点没擦干净的眼屎笑了笑。
老喇嘛先是带着关怀的打量了张麒麟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了月初身上,又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笑道:“没想到张先生还带了一位客人回来,您好。”
这个老喇嘛的汉话很标准,月初也匆忙的学着张麒麟鞠了一躬。
他们家的信仰很杂,不管是佛祖耶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