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荒芜冷寂的感觉,还是让月初不适。
“啊!我不想走了~”
月初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面走去,小红已经盘在包里冬眠了,真是条能屈能伸的蛇,要是她也能冬眠就好了。
她相信亲爱的雪山大王,一定不介意用风雪送她一程,好歹把她送到喇嘛庙门口嘛。
月初抽了抽鼻子,开始在心里许愿。
还没等月初把愿望说出口,雪蚕突然说了句[不用谢!],月初还没反应过来,身上雪蚕特地用能量盘旋在周围用来抵御风雪的气流就消散了。
月初被寒风吹了个满怀,还在等寒颤,就发现资金身上的军大衣也被两个系统收回去了。
那两个系统干坏事之前,还不忘在月初脑海里嘿嘿笑两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做的一样。
简直是倒反天罡!
月初瞪圆了眼睛,想要跟雪蚕和系统算账,突然,一阵轻微的踩雪声打破了大战前的宁静。
月初微微侧头,皱眉循声望去。
风雪中,他提灯而来。
只见一个身着红色藏袍的男子从雪山的拐角处缓缓走出,因为距离的关系,月初刚开始没看清脸。
只觉得那藏袍色泽鲜艳如火,犹如雪山中的一抹暖阳,瞬间点亮了这个冰冷的世界。
袍身以细腻的绸缎制成,柔软而光滑,上面绣着金色的卍字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
袍子的边缘镶嵌着黑色的牦牛绒,既保暖又增添了几分庄重与神秘。
男子的衣领高高立起,大概是为了抵御刺骨的寒风,倒是让上面的绿松石项链更加显眼,袖口紧紧束住、脚踩纯黑的靴子,更加显得这人长手长脚、身姿挺拔。
在他的身旁,哪怕没有牵绳,一匹高大的白马也静静地跟随着,马儿浑身洁白如雪,唯有四蹄踏着火红的鬃毛,为这片雪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大概是发现了前面的月初,他举起了手中提着的那盏古朴的煤油灯,灯光在寒风中摇曳,却坚定地照亮了二人面前的道路。
也是这个时候,月初才看清了这男人的人。
他面容清秀,宛如雕刻般立体,不确定是不是抬到身前的煤油灯的关系,他眼中闪烁着沉静温和的光芒。
是小哥!月初有些兴奋的跺了跺脚,又抬起手想晃一晃,但想到这时候的小哥估计还不认识自己,又讪讪的把手放下,等着张麒麟靠近。
现在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张麒麟看清月初的脸了,张麒麟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