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谢雨臣也只是看似给了选择而已。
当然了,也幸亏月初是真的说过想吃手切羊肉了,否则她可能会直接跳出清汤锅和番茄锅的选项另外填个答案。
谢雨臣确实是个非常妥贴的人,虽然是吃饭的高峰期,但是等到他们过去的时候,包厢已经留好了。
上脑、羊三叉、黄瓜条这些部位的肉也被留好了,就算去的晚了,也不必担心排队或是吃不上喜欢的菜。
尤其是这家店还找在了潘家园附近,吃完饭月初他们就能很方便的回去。
况且他们本来就爱吃美食,这家店在潘家园附近还算有名,月初他们也算是常客,做客的疏离感一下子就被消解了。
谢雨臣虽然说是做东,但并没有要客随主便的意思,反而事事周到,要不是这人的家世背景有些复杂,王胖子还真挺欣赏他的。
双方都没有冷场的意思,这顿饭确实是吃的热热闹闹的,西王母虽然对吃东西没什么兴趣。
但架不住月初就坐在西王母边上,担心西王母掌握不好烫肉的时间,几乎是自己夹一筷子就要给西王母夹一筷子,看着确实像是感情很好的样子。
虽然王胖子和西王母都坐在月初身边,隔着一个铜锅,导致谢雨臣和月初之间说话的变少了。
但是谢雨臣倒没有任何不开心的样子,他正好也愿意和王胖子说说话,讨好大舅哥的态度还是要摆出来的。
吃完饭后,几人也没多寒暄,王胖子还拒绝了谢雨臣送他们回去的建议,说是要带着西王母到处逛逛,认认路。
这是个不好找借口反驳的理由,谢雨臣当然只能说好,况且他说抽出时间来接机,真的就是抽了个吃午饭的时间。
反正大家之后都在北京,肯定也不缺继续来往的机会。
谢家还有好几个铺子在潘家园呢,他这也算是近水楼台了。
现在只剩下一件让谢雨臣忧虑的事情,就是在塔木陀盆地里的无三省还没出来,他还不能知道九门前一代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从陨玉里掉下来的那个男人,就是谢连环。
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得益于谢九爷当时的果断,谢连环的几个兄弟虽然没有了权利,但都好好的活了下来。
取几根头发做鉴定倒是快的很。
他已经和无邪那边联系了,既然那是谢家人,那有些消息,无家就得和谢家共享,毕竟名义上,谢连环还是谢雨臣父亲。
只是谢连环不知道是不是不想面对,就谢雨臣的了解,到中午之前,谢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