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动摇月初的决定,总是依着她从着她,百般退让。
谢雨臣心里有了个不太好的猜测,拉着他的心情也一起掉了下来,本来谢雨臣还因为师傅被留在了民国而感觉志得意满,现在看来,好像是高兴早了。
野鸡脖子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的扔下来,它虽然脑袋还懵着,但是身体却很快的反应过来,在半空中盘成了一个圈后舒展了身体蹦了一下,然后才安全的在月初的脚边落地。
这个人身上有让野鸡脖子既害怕又喜欢的气息,虽然没有灵智,但是野鸡脖子也知道在月初身边它不能伤人,它该听从月初的命令。
只是,怎么听从又成了一件搞不清的难事。
所以无邪他们就看见这条蠢蛇掉下来之后,傻乎乎的又跑回了月初的脚边,直起半个身子往外面哈气,好像围着月初的他们反而成了敌人。
“嘿,这蛇,还挺有灵性的。”
王胖子乐了一下,现在安全了,他倒是又想起来月初身边那条雪蚕,现在看这条蛇不伤害月初,反而隐隐有以月初为主的意思。
王胖子也没觉得多惊讶,只是觉得这小东西还挺有灵气的,知道他家妞妞能耐,所以纳头就拜。
双标就是这样的,刚才他还在骂这种蛇邪性,还要用尸体孵化,现在就觉得这种蛇还有点小智慧了。
“这蛇的毒性很强,就算不杀死,也最好不要把它留在身边,要是半夜被咬一口,救治不及时的话,会很危险。”
黑眼镜墨镜下的双眼眨了眨,就像是之前在秦岭不受控制的朝月初伸出手,跟着她体验了一番原始上层人士的生活一样,这次发现月初可能有危险的时候,他也和上次一样。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跑来,总之一切都在失控,黑眼镜感觉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朝着她靠近,就像是开始倾泻的山洪,因为过于声势庞大,甚至懒得阻止。
心里憋了一大堆骂人的和哄人的话,最后能说出口的,只是一句声音里带了沙哑的劝导。
他发现,好像即使是月初犯错,但是看着她故作无辜的样子,也只能帮她把错误揭过,或是跟着她一错再错。
无邪有些眼馋的看了野鸡脖子一眼,恐惧过后,他的好奇心又开始占据上风,但是好歹记得场合,这里的人并不是全部可以信赖的,所以附和着黑眼镜说了一句:
“是啊月初,虽然这蛇现在看起来傻愣愣的,但谁知道是不是在卧薪尝胆,尽快把它赶走吧。
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