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才停下的,但是现在看见这个摊子好像又饿了。
陈皮接过纸袋,从里面挤了一个糖油粑粑出来吃......不是昨天那个味道。
无邪和谢雨臣闲了下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停下寻找真相的脚步。
本来两人今天是想再去水蝗那边的码头探探消息的,想看看离开孙勤之后,那个水蝗是什么状态。
只是离开红府还没走几步路,就和正巧过来红府拜访的齐铁嘴撞上了。
“咦?天真,海棠?
怎么今天就你们两个?”
齐铁嘴背着算命的褂子,冲着无邪和谢雨臣招了招手。
虽然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种叫法,但是突然被人在身后这么喊,无邪和谢雨臣还是没忍住叹了声气。
“叹什么气呀?月初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齐铁嘴毫不客气的跑到二人中间,揽上二人的肩膀问道。
“月初今天和二爷去听戏,八爷来的不巧了。”
谢雨臣没想到齐铁嘴是那么热情的性子,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肩膀。
“听戏?那多好啊,你们不去吗?不爱听花鼓戏?其实二爷有时候也唱京剧,不过今天好像不是二爷登台的日子。
正好我也好久没去听戏了,不如这样,今日我做东,请你们去听戏吧?月初他们肯定去的就是红家戏班吧。”
察觉到谢雨臣的不适,齐铁嘴装作不经意的将左手从他的肩膀上移了下来,然后拍了拍无邪的胸膛。
“今天,就不去了吧。”
无邪有些意动,但是想到今天月初已经和二月红说好了,就又拒绝了。
他确实不希望月初沉溺于和二月红之间的恋爱的,或者说无邪压根都不想接受月初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谈恋爱。
但是他觉得自己也没有阴暗到,连一点月初和二月红相处的时间都不给他们,今天他们两个看起来确实很高兴。
至少,齐铁嘴出声的这一刻,无邪不想破坏月初的好心情,今天二月红说要唱戏给她一个人听的时候,她眼睛都是亮晶晶的,透着不自觉的欣喜。
齐铁嘴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又看向谢雨臣,“你呢,海棠你去吗?”
谢雨臣看了看无邪,摇了摇头,说道:“今日我和天真还有事,恐怕要辜负八爷的好意了。”
谢雨臣经商,其实底线并不是很高,但是今天月初和师傅之间的约会,他确实也没有掺和的想法。
一来师傅说了好几遍想单独唱戏给月初听,谢雨臣了解二月红,要是今天他们两个过去打扰,肯定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