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还不知道得在这里待多久,不可能一直不休息的。
黑眼镜听着耳边月初逐渐悠长的呼吸声,唇角慢慢拉平,其实黑眼镜独处的时候,脸上也没那么多表情。
他慢慢擦着手上的匕首,外面有个脚步声来来回回的在门口响了好几次,但是这间屋子原来是祭司在住。
他来的时候也观察过,或许是为了保证神权的神秘,这周围没有靠的特别近的人家,不管是取水还是外出打猎捡柴也都不会靠近这里。
看起来,刚刚月初说的那个什么小河,自己送上门来了。
黑眼镜又侧头听着脚步声的离去,没有阻拦的意思,还不到最好的施恩时间。
睡梦中的时间过去的很快,月初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至少不应该睡得那么快,就像她刚知道自己到盗笔世界的时候一样,总是会被自己的想象力惊醒。
没想到现在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呼吸声,她却能睡得那么熟,装作不经意的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很好,没有发现口水。
黑眼镜装作没发现月初的动作,嘴角衔着笑意,等月初在桌子前坐好了,才从门边让开。
指挥村民递进来的碗放到了桌子上,没想到在原始社会还能实现一日三餐,能看的出来这些东西是精心准备过的。
而在送饭的人里,有个忍不住偷看他的小男孩引起了黑眼镜的注意,这个脚步声今天上午他听了很多次。
月初没料到黑眼镜还有这收获,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非常信任的冲着放东西的小男孩开口:“(你,有疑惑想向我们倾诉?)”
小河放下碗,有些木愣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她的肌肤比羊奶还白,她的眼睛比黑鸟的羽毛还要动人,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困惑,她的声音就像风滑过河面那么轻柔,她和他们族人有那么大不同。
祭司说她是天女,是神的女儿,会为他们部落带来和平与财富,而祭司将成为他们与天子、天女之间沟通的工具。
他们一出现就为族人报了仇,把那些好像杀不尽的猴子给处理了,但小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天女是被迷惑了。
小河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着说出了他内心的秘密。
他不敢去看边上的天子,天子的双目被乌云遮蔽,祭司说他主掌杀伐,要是有人违逆上天,天子就会取走他们的性命,与之相比,会为了族人的痛苦落泪的天女,才有可能心生怜悯,解答他的疑惑。
为了解答二月红送来的牌位上到底是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