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我只提醒你一句,这个案子要认真调查,到底是意外车祸,还是蓄意谋杀,我劝你要慎重,不要随随便便的下结论。”
秦牧淡淡的说道:“谁要是在这个案子上随便下结论,放任凶手逍遥法外,不为受害人查清真相,我秦牧,绝对饶不了你!”
这……
吕洋听着都懵了,他没想到,这位秦司长,居然开口威胁他了?
要知道,他今天来通报事故情况,并不是说畏惧于秦司长的身份级别,更不是因为对方级别高自己需要巴结,仅仅是因为赵厅的关系罢了。
论身份论级别,他的确比这位秦司长差了一大截,但论权力,他在公安局的分量,可比这位司长要厉害的多。
起码论权力的分量,他更强势。
可眼下,这位秦司长居然开口威胁自己了,不好好查案,就不饶过自己?
你以为你是谁啊?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秦司长,我们公安局的同志会认真调查的,我们出具的结果,都是根据证据来的,一个案子怎么办,不是靠嘴说,而是要靠证据。”
吕洋站起身,态度生冷了一些,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后续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找我。”
说完,吕洋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很明显,他被秦牧的话给气到了,也是有些好笑,你一个外行还指导起我这个内行来了?
你配吗?
出了乡村产业发展司,吕洋第一时间就给赵厅打去了电话,将刚才同秦牧之间的对话,简单的说了一下。
“赵厅,这个秦司长的脾气是真不小啊,您对他这么客气,我还特地跑一趟,给予他足够的尊重了吧?他倒好,还威胁起人来了,这叫什么事啊?”
吕洋是满腹牢骚,直接就吐槽了起来。
“他不是威胁,他是真的能做的出来的。”
电话里,赵冠霖淡淡的说道:“他是秦家的人,他父亲和爷爷是谁,你肯定知道,即便家族有些没落了,但人脉关系还是有一些的。”
“其次,裴部长很器重他,特地将他从江南调过来,他的意见,能很大程度的去影响裴部长。”
“如果他真的要举报,对我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你是案件的主办人,这个情况……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这……
赵冠霖的话说完,吕洋有些懵了。
他的确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个。
听上去,自己似乎很危险啊?
“不是……赵厅……他是乡村产业发展司的人,跟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