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到了天花板上。”吴丽娜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血迹;
“但你有没有算过,一个人捅自己多少刀才会失血到那个程度?法医如果来了,一看伤口的角度和深度,就能判断出来是自伤还是他伤。”
赵璧的脸唰地白了。
“吴、吴总,我…”
“别紧张,”吴丽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变得温和起来,“我既然敢让你这么说,就有办法让它变成真的。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看见过,什么都没听说过。蔺盛春是自己冲进来、自己发疯、自己捅自己、自己死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跟瀚海医疗没有任何关系。听懂了没有?”
赵璧的喉结上下滚动,拼命点头:“听懂了,听懂了。”
“很好。”吴丽娜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去忙吧。副院长的任命书明天就会下来。好好干,瀚海医疗不会亏待自己人。”
赵璧千恩万谢地退出了手术室。
吴丽娜整个人浑身轻松,甚至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错觉。
...........
军车内..
周铁军连抽了两根烟,才止住心中的怒意。
“周部长,这瀚海医疗绝对有大问题!”
正在开车的中校愤愤不平开口。
“我知道!”周铁军忍着怒意道;
“可就算有问题咱们能把瀚海医疗怎么样?我们是军队,可不是地方,没有执法权,更何况这瀚海医疗的老板是吴丽娜,而吴丽娜是吴家的人!”
“可是..”
“别可是了!”周铁军将烟头顺窗户扔出窗外;
“我们的任务是把蔺盛春带回去接受调查!别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其他的,交给上面去头疼吧!”
很快,周铁军返回,第一时间向孙东升汇报。
“什么?人死了?你们怎么办事的?”
“什么?人死了?你们怎么办事的?”
孙东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圈,突然停下,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周铁军,我让你去带人,你给我带回来一具尸体?”
“孙总,我...”
“你什么你!”孙东升指着他的鼻子;
“蔺盛春肯定掌握着重要证据,他死了,这条线就断了一半!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周铁军挺直腰板,面无表情地站着。
等孙东升的怒意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