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黄振。
“你…你说什么?!”
黄振看着他,嗤笑道:
“好话不说二遍!”
“你他妈疯了!”柏应虎猛地站起来,手铐撞在桌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是我的律师!你拿的是我的钱!”
“我可没拿你的钱。”黄振打断他;
“我是公益律师,律所指派的。我没收过你一分钱。”
“还有,就算我收了你的钱,就算我是你花钱请的律师,我也要说这句话。因为有些罪行,没有任何辩护可以减轻。你们犯下的,就是这种罪。我何必要去浪费口舌替你们这帮人渣讲情?”
“你…你...”柏应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柏雄坐在轮椅上,看着黄振,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卫仁朝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被法警一把按住,还在拼命挣扎:“你他妈算什么律师!你是来害我们的!我要投诉你!我要告你!你等着!你等着!”
“你投诉我,告我,都可以。但我说的话,不会改变。”
“你们活埋的那些人,他们也想投诉,也想告,但他们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们死了。被你们活埋了。”
卫仁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
陆天赐低着头,一言不发。
刘阿宝抬起头,看着黄振,嘴角扯了扯。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都该死。”
“老陆,老卫,事到如今,认了吧!”
卫仁朝却依旧满口喷粪;“认你ma啊,你个反骨仔!”
“法警,被告情绪激动,多次劝告无效,对他进行惩戒!”
一旁的法警默默掏出电棍。
“滋啦...”
电流声响起,庭审现场再度安静下来。
包正看了一眼一旁的后台出口;“庭审继续,请证人上台!”
话音刚落,一名戴着口罩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此人便是法院请来担任证人的其中之一..
女孩缓缓讲述了她被骗去缅北的全过程..
等女孩走后,陆陆续续来了几位证人。
甚至一些证人更是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展露在缅北被酷刑折磨留下的伤疤..
等所有流程进行完毕,包正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材料,郑重的敲下了法槌;
“休庭十分钟!”
10分钟后,再度开庭。
“请全体起立!”
“宣读判决!”
旁听席上,绕占挺直了腰板,胸前的军功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