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我……我好像知道他在哪儿!”柏德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书房里的僵持。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
柏应虎更是猛地抬起头,鼻血糊住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柏德利!你个蠢货,就算你交代了最后也是个死!”
柏德利吓得一哆嗦,却还是鼓起勇气往后退了两步,避开柏应虎的凶狠目光,对着赵兴邦急促地说道:
“长官,我……我知道这位警官的下落!三个月前,老爷发现他是警察,并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把他关起来反复折磨,打探消息。”
“这个人的嘴很硬,什么都不说,柏应虎没了耐心,就让我杀了他。”
顾临风当即皱眉:“所以你就动手了?”
“没没没…我没杀他!”
柏德利急忙摆手。
柏应虎则瞬间呆住。
赵兴邦则倏然瞪大了眼睛:“我儿子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