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颤一颤，不怒自威。
他在死去的吐蕃兵面前蹲下，面无表情将箭拔出来，鲜血四溅到他脸上。
那德业眼都没眨一下，仔细观察箭，没有记号，分辨不出来是谁派的箭手。
有意思。
他冷冷勾唇，目光冰冷扫向惊恐的女人们，一眼锁定将手藏在衣袖中的孔宴如，他起身朝她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孔宴如心跳如擂，想后退，又怕殃及他人，脊背挺得笔直，口干舌燥死死在原地站着。
“抬起头来。”那德业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孔宴如紧张的咽口水，缓慢的将头抬起来，对上一双如同鹰眸般锐利的双眼，她瞬间出了身冷汗，藏在衣袖里的手，依旧攥着钗子。
那德业瞥了眼她的手：“拿出来。”
孔宴如没动，她在思考，究竟能不能一举杀了他。
就在她下定决心，想要搏一搏时。
探子飞速跑进来，跪在那德业面前：“将军！查清楚了，是大景自立门户的国师林清禾的军队，大约有三万人马，直逼城门！”
与此同时。
林清禾已经兵临嘉裕城，她一刻也等不了，直接下令。
“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