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你知道了这事儿,也许是上天冥冥之中派你来制止我们,蓼儿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云熠怎么样。”
“只是这后宫中想要帮你父皇的人不少,想要对云熠下手的人,没有我们只怕还有别人。”
云蓼听着陈贵妃这话,只觉得胸口憋闷着一口气。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六哥,云熠。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因为钦天监的话便要因此丧命吗?
翌日一早,云蓼来到冷宫外。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宜人,可云蓼胸口那股气依旧郁结在此。
认真的想了想,云蓼还是走了进去。
逼仄狭小的房屋,说是冷宫,可这儿根本不是什么废弃宫殿,甚至不如宫人住的房子大,铺陈摆设更是什么都没有。
屋内云熠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桌前手中握着笔练字。
这些纸笔,都是之前云蓼拿给他的。
云蓼站在门口看着他,清晨阳光从破烂的窗口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光晕,好似泥沼中顽强生长出来的一株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