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仪和谭裕恒离婚,那她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可她,根本没有理由阻止他们离婚。
然而让谭母意外的是,云落仪居然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不会。”
“我现在不会和他离婚。”云落仪又重复了一遍说道。
现在不会。
不代表以后不会。
谭母读懂了云落仪的潜台词,并且好似隐约知道了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谭母这些年一直不掺和公司的经营管理,最多不过是参加一些酒会宴会,露露脸结交一下人脉而已。
她已经许久不曾主动思考过了,完全凭借着本心做事。
但这一刻,她看到了云落仪明确的目标。
比谭父,谭裕恒还要更早看到云落仪想要的东西。
谭家的资产,她要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得到整个谭家的一切。
刹那间,谭母不由得热血沸腾。
非但没有阻止云落仪的想法,甚至还想做个助燃剂,加快那一天的到来。
谭父为了谭家的这份产业放弃了那么多的东西,到最后让谭家的一切,最后落到一个外人手中。
等恍然大悟那一天,他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现在只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很好笑了。
云落仪不知道谭母自己在脑海中想了些什么。
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又开始窃笑的样子,总之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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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落仪住院的第三天,云熠来医院拿给她一些资料。
准确的说,是一些二三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在文件的首页,用硕大的黑体写着‘机密文件’四个字。
还机密文件?
直接把这四个字儿写在首页,生怕别人看不到是吗?
“神神秘秘的。”
云落仪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儿,可没到想到翻开之后,看到第一页的内容就让她大跌眼镜。
这张已经泛了黄,布满雪花的老照片上的年轻男人,是……谭父?
除了照片上布满了雪花,还有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时间标识,也都昭示着这张照片的年份和古老。
“三十二年前?”
那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出生呢。
谭父也还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比之现在少了些儒雅沉稳,锋利的棱角更显的锋芒毕露。
看着摄像头的方向,神采飞扬。
而在他身旁,坐着一个男人。
他伸手搂着男人的肩膀,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是真的很好。
不是那种礼仪上亲吻脸颊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