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痛苦。
可他能说什么?
只能说一些‘医学发展迅速,肯定能治好’之类没用的废话而已。
所有人都走了,病房内就只剩下谭裕恒一个人。
愤怒的一把拔掉枕头,重重的将手边所有能碰到的东西全部扔出去砸出去。
很快,医护人员便察觉到了动静儿,立即过来为他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收拾好所有东西之后,医护人员又都出去了。
迷迷糊糊间,谭裕恒感觉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是谁?
滚出去,全都滚出去。
用力睁开眼睛,谭裕恒只看到进来的人身材高挑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只露出来一双眉眼。
是……言霄?
谭裕恒张了张嘴,但因为镇定剂的缘故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只能透过眼睛的缝隙看到,言霄将一支透明的药物,注射到他的吊瓶当中。
那是什么东西?
恍惚间,谭裕恒想起来不久之前,偶然间看到言霄送齐娅回谭家。
那时候他问齐娅,齐娅说是碰巧一起遇到的,她车子抛锚了,言霄这才好心送她回家的。
可他也是个男人,他太知道言霄看齐娅的眼神儿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