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便听说了宋立然被判刑的事情。
不用特意打听,新闻媒体早就已经开始报道了。
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蓄意伤人等多项罪名,判决他死-刑,其中包括兰竹案在内的许多案件也被重新调查。
“看他做的这些事儿,他对你的手段还挺轻的。”时萱仪看了眼袁旭调侃道。
只是找个女学生诬告他而已,和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袁旭只是个大学老师,并没有其他的身份。
对一个老师来说,‘猥亵潜规则女学生’的标签一旦沾上,那职业生涯也就完了。
宋立然对袁旭动用的手段虽然不高明厉害,但如果成功了也是可以一击致命的。
时萱仪看着新闻上对宋立然诸多事件的报道,脑海中逐渐拼凑出来一条清晰的脉络。
从给袁旭微型摄像头别在衣领上记录生活,到何珠的自首坦白,还有云砚良他儿子,以及被翻出来重新提起的兰竹案。
在极短的时间内,一件接着一件,别说宋立然了,就他们这些围观群众都看得眼花缭乱,没有反应过来。
拔出萝卜带出泥,和宋立然有过往来的同僚以及商贾,全部难逃被调查的命运。
有些来往不密切的,侥幸逃过一劫,也是彻底恨上了宋立然。
宋立然进去了,他们便将恨意宣泄在宋家其他人身上,宋立青的公司首当其冲。
当然云熠知道,这些对于宋立青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最多只是让他焦虑烦躁一段时间而已。
可面对这样的情况,方宝倩则是心中没底。
如果宋立青真的被宋立然牵连得破了产,那她可怎么办?
年近四十,方宝倩早就不是十五年前那个靠着一腔热血爱意追求宋立青的女孩儿,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真金白银才是最实在的。
于是,在宋家还处在危急关头的时候,她提出了离婚。
最起码现在离婚,还可以分走宋立青一半的婚后财产,等公司破了产,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这事儿很是私密,在离婚事宜没有敲定之前,只有宋家人才知道。
云熠会知道,是陈若腾告诉他的。
“其实自从外公退下来之后,大舅舅一个人在仕途上也挽救不了人走茶凉的处境,这次大舅舅出了这些事儿,如果二舅舅挺不过来,宋家很快就会在京市查无此人。”
这些话,是爷爷和他分析局势时说的。
“表哥,你说他们会离婚吗?”陈若腾对于大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