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如果云苑嫁人了,你还愿意以仆从的身份留在她身边吗?”云熠问道。
“我愿意。”江砚禹不假思索回答道。
他不是安远侯府的孩子,他也不是江砚禹,他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抛却‘江砚禹’的全部,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仆从也未尝不可。
“如此看来,你对云苑还真是深情啊。”
云熠赞许的点点头,可江砚禹要的不是他的赞许,而是他的帮忙。
“云兄,你可有办法帮我?”
“自然是有的,只是如果你那么做了,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江砚禹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军营中有人对你虎视眈眈吗?”
有人对他虎视眈眈?
江砚禹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全然没有发现过什么端倪。
这些日子一直想着假死脱身,并没有精力关注其他。
“是什么人?”
他是以安远候世子的身份来军营,并非寻常士兵,会是谁想要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