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嫌我了,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黄惠说着便朝着苗县令扑过去,上手就朝着他脸上抓。
江砚禹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苗县令眼角余光注意到江砚禹来了,一个躲闪不及,脸颊瞬间被黄惠的长指甲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儿立马冒了出来。
黄惠也没想到苗县令竟然没有躲开,一时之间也愣在这儿了不知所措。
江砚禹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苗县令,这是故意让我看到你被妻子所伤,让我认为你是因为惧内,将云家人关入狱中是迫不得已吗?”江砚禹悠悠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绝无此事。”苗县令连连摆手否认。
但很显然江砚禹是不信的,或者可以说他是选择了‘不相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苗县令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黄惠还不明所以,不知道江砚禹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个普通捕快,上前怒道:
“县令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捕快过问了?”
“赶快去把云家那些人都给我抓进狱中,要不然连你一起惩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