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阴国的皇帝呢?”
苍阴国的皇帝不曾御驾亲征过,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可江砚禹从小在京中长大,他知道被权利浸润过的人应该具有什么样的气质。
即便长相可能不是那般俊美,但气质已经是卓绝高贵的。
而现在他们抓到的那个人,模样长相属于扔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那一类。
至于气质,虽然说不上猥琐,也有着高冷清绝,但却更像是一个冰冷的高人,而非执掌过无上权利的一国皇帝。
“他是不是都不重要,只要说他是他就是。”云熠拿过江砚禹手里的奏折,重新装好说道。
江砚禹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云熠这话的意思。
说他是他就是?
那真正的苍阴国皇帝不是还流窜在外吗?
把一个假货交给皇上,这不是欺君吗?
“想要处死一个亡国之君很容易,可如果一个亡国之君真心归顺,那亡国之后的臣民还有不归顺的吗?”云熠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