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你诵经祈福。”云熠在旁边附和着说道。
听着云熠的话,看着云廖开始挂桃木剑,刚刚被白桑宁气得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但云誉诚还是无法说话,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
“多亏有你,云熠你对你爸真是太孝顺了。”云奶奶扑在云誉诚身上哭过一通之后,又拉上云熠的手面露欣慰说道。
云廖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以前云誉诚康健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对云熠这么亲热?
现在意识到儿子靠不住了,想着和孙子拉近关系了?
还真是一个将形势看得清楚的老太太。
云廖嘴角的讥讽转瞬即逝,并没有人看清楚,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面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瞧奶奶这话说的,二哥是大伯的儿子,孝顺大伯不是应该的吗?”
“大哥他这些日子忙着拍戏赶不回来,不然他也是很孝顺大伯的,就好像上次大伯出车祸,他不是也来医院看大伯了吗?”
云廖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起来云誉诚顿时想起了上次云灿来医院的情景。
分明就在病房外,眼睁睁的看着云燃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不进来,任由他被云燃要挟。
听到云熠被绑架的事儿之后闯进来,他们兄弟俩倒是情谊甚笃。
想到这里,云誉诚刚刚缓和了一些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可他不能说话,别人看到了也只当没看到,没有人安慰他。
“护身符戴好,能保佑平安的。”
云熠亲手将护身符戴在云誉诚的脖子上。
面带笑意,但云誉诚却没有在他眼睛里看到笑容。
漆黑深邃,冰冷一片。
云熠他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孝顺。
他在表演孝顺。
表演了孝顺,想要在他这儿得到什么?
公司吗?
云誉诚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思索着云熠妄图从他这儿得到的好处。
可云誉诚不知道的是,他的公司也好财产也罢,对云熠来说都不重要。
没有云誉诚,对他很重要。
半年前,云誉诚第一次因为车祸住院的时候,云廖从祥云寺拿回来的桃木剑和护身符,就是云熠提前准备好的。
桃木剑让涂抹了能够让人精神衰弱的药粉,挂在病房内日积月累呼吸着气味儿,云誉诚的精神会比从前虚弱许多。
至于那件护身符,画符的朱砂里面蕴藏着慢性毒药,不致命但会日复一日的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身体越来越虚弱。
当然,这些症状在医生看来就是车祸的后遗症。
也正是因为如此,云誉诚才会在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