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沿途州县,亦必奉诏供应,不致有失。且蜀道之险,正可阻贼兵追蹑,待入剑阁,便高枕无忧矣。”
陈叔达不如萧瑀善辩,话到此处,他已是无话可说,便只好再次向李渊躬身行礼,带着几分恳切与无奈,说道:“陛下,臣非敢固执己见,然此中利害,陛下圣明,自能洞鉴。臣之所虑,不过为社稷计,只盼陛下能明断是非,勿为一时之危所惑。若陛下决意幸蜀,臣亦不敢再言,自当竭诚扈从,绝无二心,以守臣节。”说罢,他垂首退了下去。
萧瑀也转向李渊,接住陈叔达的话,说道:“陛下,为人臣者,乃心王室,此本分内之事。陈侍郎固为社稷计,其心可鉴。然臣之所请,亦是为社稷安危、为陛下计!其心亦同。今日之事,两途皆非万全,臣所以谏陛下幸蜀者,两害相权,当取其轻也。”
“为陛下计”四字入耳,李渊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