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在操作，完全不知道其实是穆夕月本人设置的处罚等级。
这才会在走之前，还幻想着找机会，重新挽救他在穆夕月心中的形象。
既然有了制约这些人的办法，穆夕月自然是懒得再费工夫去培养另外一批人。
不管怎么说，王妈这些人的本事，在这个世界上都位于顶层，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培养出来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把钱省下来，做点别的买卖。
穆夕月缓缓摇头，轻描淡写道：“算了，人就不找了，但其他生意还是可以继续做的。”
殷凌一听她不打算继续找人，便猜到她是确定手上目前掌握的东西，可以牢牢掌控那些人。
要说这豪门望族的千金大小姐也不好做，看似自由无束缚，但周围全都是困住她的金丝线。
表面看起来快乐，说不定都是她伪装起来的假面，实际上暗地里会躲在角落里，拼命寻找一个突破口，试图拯救自己。
这跟之前的他，又有什么差别呢。
殷凌满眼怜惜地看着穆夕月，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人，疯了？
穆夕月一脸疑惑，这人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
她说了什么，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没有啊！
穆夕月一头雾水，弄不懂这人为什么忽然就变了样子，没了之前杀伐果断的狠厉，反倒多了些怜悯世人的圣父感。
‘小金猪，什么情况？这个殷凌有人格分裂？’
这不对劲的情况，给穆夕月吓到呼叫外挂。
【没有哦~检测报告上说他一切正常~()\"】
穆夕月不信，扭头不去看殷凌，余光却忍不住一直朝他那边瞟去。
见他不知陷入什么样的回忆之中，眼里不时闪过痛苦和凶狠，深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你确定这个样子，他的脑子没有问题？’
小金猪坦率摇头。
【一切正常哦~(′`)】
【不过情绪收集器检测到他情绪波动异常，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_ ─━】
穆夕月震惊，表情怪异地打量着殷凌，眼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