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陈景安似有所感看向一个方位。
他看见有一道半人半马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把弓箭,做出了拉弓的动作。
下一秒,就有明白色的光芒迸射而出,逐日而去。
陈景安隐约看见了,那光芒化作了白马的形状,就沿着一众大日的缝隙钻了过去。
所到之处。
那些大日如同下饺子一样,纷纷坠落了下去。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四个字。
白驹过隙!
随着大日纷纷落下,天幕失去了光源,就被一片暗沉的黑暗所取代。
而后,这光源与黑暗开始了交替。
按理说。
这样巨大的变化应当叫人感到突兀,实则不然。
陈景安竟是在这两者的变化中,感觉到了几分“水到渠成”的意味,其中的般妙不觉让人深陷,想要参透这种至理。
此为“光阴飞逝”。
不知道过去多久,陈景安再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了雕像的面前。
这雕像的摆放风格相当古怪,只有一颗马头露在上面,可是马头周围的区域又高低不平,似是将人埋在了这里。
直至,陈景安见到这马头吐出了人言。
“吾名逐日,位列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