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可以帮你改造其认知与潜意识，让你获得所有转生太空死灵的绝对忠诚。”
“第二，依旧保留他们的原始记忆与自由意志，维持野蛮生长的状态。”
两个选择摆在寂静王的面前，让他陷入了纠结之中。
这两种选择各有利有弊，选择一的好处显而易见，他将获得所有太空死灵的绝对忠诚，彻底解决太空死灵一族的分裂问题。
缺点也很明显，绝对统一的思想意味着思维僵化，会产生进取心不足等问题。
毕竟野心与欲望也是推动一个族群进步的原动力。
选择二的好处与坏处则直接反了过来。
优点就是解放了太空死灵的天性，当年太空死灵之所以能弑神，就是因为身为惧亡者时，为他们留下了巨大的遗产。
后来太空死灵被迫沉睡，醒来后却再也回不到巅峰。
当然，缺点也很明显，收获自由意志的太空死灵一族的分裂会越发加剧。
所以，无论选择前者还是后者，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让寂静王纠结再三。
他犹豫很久后抬头：“有没有折中之法？”
沐星直言不讳：“什么都想要固然是人之常情，但什么都想要就意味着什么都没办法做到最好。”
“中庸的代价就是平凡，折中的最终结果未必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