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好像是涨了不少。搁以前他可想不到这些。
挠了挠头,李昊分析起原因。五分钟后得出结论,都是被逼的为了应对大唐各个场面,自己做了不少功课,在这功课里,潜移默化地涨了学问,却不自知。
靠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水声和脚步声,嘟囔了一句“挺好”,这才起身关了灯,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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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庄。
张伏威检查完配电柜,朝快插房那边挥了挥手,程处默按了几下开关,确定已经断电,退了出来,将门给关上了。
哥几个勾肩搭背,沿着路灯照亮的路往回走,嘴里还在回味方才那几圈赛道的刺激。
“处默,你瞧见没,那车过弯时屁股都飞出了,轮胎都响了。”房遗爱捏着嗓子学发动机轰鸣声。
“你懂什么,那叫漂移……”程处默不屑的撇撇嘴。
“你们说德謇能破长公主的记录不?”秦怀道揉了揉肚子,眉头皱了皱。
“破不了,德謇那技术只能说一半。”杜荷掏出扇子,想了想,又塞回脖领里,缩了缩脖儿,双手插进口袋。
“饿了吧,一会儿去我那儿泡几包方便面垫垫肚子。”程处默扭头看了秦怀道一眼,兄弟几人早已有了默契。
“好……有人……”秦怀道正想来一句“好兄弟”,一抬头,愣住了……
程家大门门口立着一道红影,在路灯底下格外扎眼。一身熟悉的红衣,裙摆被夜风掀着,随风翻动着。
阿罗娜站在门口的石阶上,身后跟着几个风尘仆仆的护卫,袖口角还沾着赶路扬起的尘土。
另一侧还立着几名程家庄的中年汉子,他们每人怀里都抱着一摞佩刀弓箭,是方才进门时收缴下来的……
阿罗娜看见程处默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往前迈了两步。
程处默整个人定住了……
那张脸他记得清清楚楚。数月前陇右道上,她骑着马从斜刺里冲过来,就那样直愣愣地撞进了他的视线。
如今再看见,那股子慌乱又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咳……”房遗爱第一个回过神,退半步,偏过头去憋笑。
“怀道,这树不对劲……”
“嗯!好像发芽了……”
秦怀道跟着往旁边挪了挪,杜荷干脆转了个身,望着路边那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开始研究,手指头还在树干上比划着……
程处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