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回望对方的同时缓缓板起了脸:“看在曾经交情的份上再劝你一次,别回燕京了!没有任何意义!”
耶律丹突然躲开了他的目光,轻柔的语气中带着无奈与坚决。
“我是契丹人!”
武从文猛地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挥手示意亲卫让开一条路。
武从文错了。
做为一位正宗的皇室公主、北辽天锡帝耶律淳的嫡女,在宋国卧底五载、立下无数功勋的耶律丹,还有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没被榨干。
看着病榻上已经不能起身的父亲,耶律丹心如死灰。
母亲萧普贤女立在一旁,只是垂泪,任由群臣大声争吵。
左企弓被说得急了,手指一人大声咆哮:“虞仲文!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时说过和亲不妥了?”
虞仲文并不像对手那般气急败坏,却也是一抱拳慷慨激昂:“那左大人是何意?如今我大辽两面受敌,此乃危急存亡之秋也!你为何要百般阻挠?”
“只有你虞大人知道国家危急吗?可万事还需妥善谋划!”
“你倒说说,长公主哪一点不符合和亲所求?”
左企弓平静下来,同样冲着虚空一抱拳道:“长公主身份尊贵,确是和亲的不二人选,但毕竟在南边做过秘谍。若是那些故事被女真人得知,恐怕会弄巧成拙!”
虞仲文顿时有些语塞:“你那你来说,该当如何?!”
左企弓脸显一丝得意:“哼!陛下,不如仿效汉唐故事,选一适龄的宗室女子册封为公主”
不等他把话说完,虞仲文便一脸不屑的打断道:“这就是左大人想出来的法子?金国那边多有我朝贰臣,岂会认不出真假公主?”
左企弓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口不择言道:“那也总比送一个曾在青楼”
“够了!”
一声暴喝猛然响起,伴随着“仓啷”的拔刀声。
“长公主为国尽忠数载,岂容尔等宵小诋毁!”
离家时只是寻常郡主,再归来已成大辽长公主,跪在父亲床前的耶律丹,听出这是舅舅萧干的声音,凄苦的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这世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