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垂首侍立,看似安分守己,眼底早已覆满深沉的坚定。
她终于来到了他身边。
她会留在这里,日夜守着、护着。
菱悦想斩断的牵绊,她会一点点悉数找回来。菱悦想困住的人,她会拼尽全力,亲手将他带出这江南囚笼。
哪怕自此隐姓埋名,屈身做仆,日夜蛰伏,她也心甘情愿。
烟雨朦胧,笼罩着这座温柔的江南别院,看似岁月静好,内里早已暗流汹涌。
黄昏,林然竟是指名让桑秋唐伺候沐浴。
这个消息登时让菱悦郡主十分惊讶,因为他自打住进别院之后,就不曾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她下意识说道:“为何非要他伺候?林然,你我既然已经是十分亲近的关系,我也可以伺候你沐浴的!”
林然沉着脸拒绝:“不劳烦尊贵的郡主殿下!”
说完,他就起身快步离开。
凌悦气的心头冒火,但是却又无法发作。
她身边伺候的老嬷嬷心疼说道:“郡主殿下,您这是何苦呢?您这样的身份,在江南地界,想要什么样的世家贵子没有?怎么偏偏跟这块冷石头较上劲了呢?”
菱悦郡主咬牙打断:“嬷嬷,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就因为他林然这般清冷孤傲,我才对他不肯放手,我就不信,我用百分之百的诚意,捂不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老嬷嬷无奈叹息:“殿下,您这般执着会吃苦头的!”
菱悦郡主充耳不闻,既然林然亲口让那名少年去伺候他沐浴,那就满足了他。
她倒是要看看,两人到底会说什么。
很快,桑秋唐就被送到林然的浴房里面。
当看到他后背上满是伤疤的时候,桑秋唐不由得红了眼睛。
她着实忍不住了!
她很心疼!
她知道林然肯定是遭了很多的罪!
这时候林然冷凝的声音霍地响起:“还愣着干什么?你不会伺候主子搓背吗?”
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将偌大的浴房笼罩得朦胧温润,温热的水汽扑在肌肤上,烫得人耳根微微发热。
白玉砌成的浴桶盛满温水,层层水雾缭绕翻涌,模糊了周遭精致的雕花陈设,也将桶中静坐的人影衬得愈发清冷孤绝。
林然慵懒倚靠在浴桶内,壁,乌黑的发丝尽数散落,湿漉漉贴在苍白单薄的脊背,零星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肩颈缓缓滑落,没入温热的水中,漾开细碎的涟漪。他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凉,周身气场冷冽逼人,方才开口的语调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