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说!”
陆景珩看着她这副顽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以为我不敢?不过是想留你一条命,拿回虎符罢了。但你若执意找死,我不介意成全你,再派人掘地三尺找虎符。只是你死后,苏家满门因你获罪,老弱妇孺皆入大牢,你到了阴曹地府,可有脸见苏家列祖列宗?”
这话狠狠戳中了苏凝霜的软肋,她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倔强瞬间垮了大半,嘴唇哆嗦着,眼底的怨毒渐渐被恐惧取代。她知道陆景珩说到做到,若真因自己连累苏家,她便是苏家的千古罪人。
陆景珩瞧出她的动摇,乘胜追击:“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虎符在哪?说了,我便饶苏家无罪,只罚你一人;不说,苏家满门陪你赴死,虎符我迟早也能找到,你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
烛火跳动,映得陆景珩的脸半明半暗,周身的威压让苏凝霜喘不过气,她撑了许久的防线,终究彻底崩塌。
她瘫在地上,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带着绝望与不甘,哑着嗓子道:“在在我城郊的别院,藏在院中西厢的牡丹花盆底那花盆是汉白玉的,刻着缠枝莲纹!”
陆景珩眸色一沉,立刻抬眸对侍卫道:“立刻带人去城郊苏凝霜的别院,取回虎符,不得有误!”
侍卫应声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苏凝霜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而陆景珩看着她,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彻骨的冰冷,他冷冷道:“拖下去,严加看管,待虎符取回,即刻送官,按律处置。”
侍卫领命后策马疾驰,不过两刻钟便踏至城郊苏凝霜的别院。
院门虚掩,推之即开,院内阶前落了薄尘,几株秋菊蔫垂着瓣,瞧着竟似多日无人打理。
侍卫统领压下心头沉沉的不安,直奔屋舍西厢。
西厢内陈设素净,靠窗的花架上,果然立着一只汉白玉花盆,盆身缠枝莲纹雕工细腻,线条婉转,正是苏凝霜所言那只。
侍卫快步上前,小心搬开花盆,盆底果有中空的暗格,却空空如也,哪里有半分虎符的影子?
“不好!中计了!”领头侍卫低喝一声,正欲挥手让人四下搜查,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兵刃相击的脆响,夹杂着侍卫短促的痛呼。
守在院外的几人猝不及防,已被数名蒙面黑衣人放倒,那些人身手利落,招招狠戾,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绝非寻常草寇。
领头侍卫忙带人冲出西厢,刀剑相拼的寒光映着日色,府中侍卫虽皆是陆景珩亲手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