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疑虑追问,目光凉凉的扫过管家。
管家额角满是冷汗,膝盖都在打颤:“侯夫人有所不知,王爷是午后突发急症,初时只是心口发闷,后来竟疼得满地打滚,府里三位供奉医者轮番施针用药,半点不见好转,反倒气息越来越弱。有位老大夫说,王爷这症候邪门,寻常汤药无用,唯有侯夫人您或许能救!”
林怡琬蹙眉,她刚刚受了父皇的嘱咐,让她莫要跟东平王府有所牵扯,可眼下,她该如何抉择?
她不由得看向那管家:“只有我能救?”
管家重重点头:“是,老大夫说,侯夫人医术精湛,有跟阎王爷抢命之能!”
他说完便要跪地磕头,“侯夫人,求您发发慈悲,随小的回府一趟,王爷若有不测,东平王府上下百余口人,怕是都要遭殃啊!”
马车外的车夫早已惊得不敢作声,林怡琬沉吟片刻。她与东平王无冤无仇,虽避着王府麻烦,可若真见死不救,传出去难免落个冷血的名声,何况东平王是宗室老臣,真出了事,帝后那里也未必能交代。
“好,我随你去。”林怡琬当机立断。
她回身从车厢暗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药箱,凝声叮嘱车夫:“马车先回战义侯府,告知侯爷我去东平王府一趟,晚些便归。”
车夫应声而去,管家喜出望外,忙引着软轿过来,亲自扶林怡琬上轿。
夜色深沉,软轿行得飞快,不过半刻钟便到了东平王府门前。
往日肃穆威严的王府此刻灯火通明,府内人来人往皆是步履匆匆,丫鬟仆役脸上满是惶急,连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王府侍卫,见了林怡琬都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半点不敢怠慢。
“侯夫人这边请!”管家在前头引路,穿过三重院落,径直来到东平王的寝殿。
刚进院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苦艾气息,殿内更是围了不少人,几位须发皆白的医者站在床边,个个面色凝重,束手无策。
“王爷,侯夫人来了!”管家一声通禀,殿内众人齐齐回头,目光落在林怡琬身上,有期盼,也有几分怀疑,毕竟她年纪轻轻,又是侯府主母,谁也不确定她是否真能治好王爷的急症。
林怡琬却无暇顾及旁人目光,快步走到床边。
只见东平王面色青紫,双目紧闭,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干裂,胸口起伏微弱,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即便昏迷中,指节都泛着青白,显是疼得极致。
她伸手搭在东平王腕上,指尖刚触到脉搏,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