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洛垂眼看地。
门槛内的水线沿着砖缝爬进来,一直通到铜镜脚下。
水线不宽,却正好穿过干线旁边,只要踏错一步,就会把人影带进去。
苏怀阴声道:“断啊。你们断了水,后井那口棺就会失封。苏洛,你猜棺里那个小东西会不会来找你?”
赵小川咬牙,“又吓人。你除了吓人还会什么?”
苏怀冷冷道:“我还会让你们听真话。”
镜中忽然传出女人声音。
“洛儿……”
雨琦立刻抬手捂住苏洛左耳,“未验!”
苏洛没有动,目光仍盯着水线,“水影在传声。”
秦远山厉声道:“鬼哨朝下,压水声!”
赵小川立刻蹲下,把鬼哨铅封袋口朝地,“压哪儿?”
苏洛刀鞘点了点水线中段,“这里。”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我压了它不会又裂吧?”
阿蛮道:“我帮你。”
阿蛮蹲下,用刀鞘压住鬼哨铅封袋上沿,让哨口的影子落在水线上。
水线轻轻一抖,里面的女人声音被扯断半截。
“洛……”
声音没成。
雨琦松了一点手,却仍站得很近,“你听全了吗?”
苏洛低声道:“没有。”
“记住,没有就是未验。”
“嗯。”
闻清禾看着镜灰,“水声压住了,怎么断水影?”
秦远山道:“不能用土盖。土里有祖账气。用铅膜隔水,分三段,不可一把盖死。”
雨琦立刻从包里取出剩余铅膜,“三段。门槛、屋中、镜脚。”
周临在门外沉声道:“我进来帮忙?”
秦远山道:“铜盒不能离东位。你守门。”
周临停住,“明白。”
苏洛伸手要接铅膜,雨琦看了他一眼。
他手停住。
赵小川低声道:“先生,别抢活。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苏洛看他,“哨压稳。”
赵小川立刻闭嘴,双手发力,“稳得很。”
雨琦把第一片铅膜铺在门槛水线上,水立刻往两侧翻,想绕过去。
阿蛮脚尖一压,“绕不过。”
第二片铅膜由冯书年递进来,雨琦压在屋中水线上。
水里浮出细小牙印,咬住铅膜边缘,发出细响。
雨琦短棍一拍,“水影未验,不得咬证。”
牙印退了半寸。
第三片最难。
镜脚下水线最黑,已经贴住镜架。
苏衡的影子站在镜里,肩膀又开始轻微转动。
闻清禾急声道:“他撑不住了。”
苏怀的声音贴着镜裂钻出,“苏衡,你照啊。照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