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猫,白水,还有那个叫苗若男的女攻,在我看来有一个最不一样的点是前面这俩个纯属老油子,她们没有那么强烈的沟通欲望,只有苗若男不一样,她和我来往在我的感觉里最看重的应该就是我的交流属性——其他的那些身体上的往来,或者是日常陪我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天,都属于她为了自己的善良付出的一点义务。我那时候对同这个群体还充满着好奇,总是在那里采访她,从生理到心理,从日常生活到床笫关系,从工作情况到职业规划(这个她是没有的,像所有小姑娘一样活一天算一天),其实我都挺想知道一下,所以我和她来往的那些日子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访谈节目——该了解的了解完了,就觉得没啥意思了,每次见了面除了玩一玩身体上那些东西,一起研究研究怎么样可以让一个姑娘心满意足(毕竟她自己就是个姑娘,可以一边理论一边实践,而且大家都充满了科研态度,的确是比你跟一个女人探讨这个理性得多——女人们,问急了她就跟你翻脸的,苗若男不会,她会以一个女性的身份详细讲述甚至是记录自己的感觉,然后和你一起参详)。我想起那时候有一次我喝了二两,忍不住向她诉苦,觉得她带给我的新鲜感过去得太快,我又开始觉得人生无趣了
"查理哥,要不你别等我了,找个女人结婚吧我发现,你对我也没别的需求,女人你也不缺,就是晚上的时候需要一个女人陪你说说话喝喝酒,玩不玩的都不要紧——娶一个女人不就得了"
"哪有那么容易,像你这样的老实孩子这个世界上都少了,你是好我是该说好男人还是好姑娘?都行?那还是好姑娘吧你是个好姑娘,就你这么好,我跟你来往多了都会腻味,说什么别人"
"你别喝了吧,我怕你喝多了又折腾我,上次回去腰疼了好几天"
"我没喝多啊!"
"可是你都向我倾诉起来了"
"哦也对,倾诉这个玩意的确容易跟喝多同时出现那不喝了吧,给我点根烟"然后苗若男去给我点烟,她自己是不抽的,也不喜欢喝酒,偶尔陪我喝一点,大部分时候都是倒一点点陪我碰一碰意思一下——那时候我在沙发上躺着,她在地上坐着,点了支烟塞我嘴里,拍拍我的脸,又开始跟我说话——
"少抽烟少喝酒,不然等我需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