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阳，苏命凝声开口。
“殿主……”张道阳轻叹一声：“我能感觉到，我的寿元不多了。”
苏命沉默许久，而后喃喃道：“还有多久？”
“大概八千年，也有可能更短。”张道阳出声。
虽然在世人眼中，八千年已经足够漫长
可对于眼前的苏命这些人而言，八千年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一个水漂。
“你是可以尝试成帝的！”顿了顿又道。
在修行一道上，张道阳的确是不够看。
可借助他超凡的推演之力，他未必不能另辟蹊径成道。
“不了！”张道阳摆摆手：“活了一万多年，我已经够本了。”
“而且，这该死的推演之道让我看到了许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某些未来，我不想也不愿去面对，因此，死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苏命知道，张道阳指的是未来可能的仙域大乱。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回过神，苏命并未劝诫。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张道阳既然做出了选择，他也不会横加干涉。
“剩下的时间，我打算继续去红尘中走走。”
“我的道源自于红尘，就算活不下去了，也打算在红尘中告别这个世界。”张道阳沉声回应。
苏命没有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回想起当初和张道阳第一次相遇，仿佛还在眼前。
如今旧人将去，他自然也做不到心无波澜。
“殿主，此一别可能就是永别。还望殿主，保重！”原地，张道阳再度拱了拱手。
“那凰明月他们呢？”苏命开口：“你就不打算跟他们告个别？”
“他们……”张道阳咧嘴一笑：“昔日，我还不清楚剑无尘那木头去闯仙门时为何只告诉了殿主您一人。”
“可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有时候，没有告别，才是最好的决定。”
原地，苏命再度陷入沉默。
他虽然修为逆天，可对于某些事，却也是无力回天。
淡然一笑，最终，张道阳撕开一片虚空，转身进入了其中。
这一日，隐殿张道阳，离开了此地。
……
苏命虽然见惯了生离死别，但心绪也无法保持平静。
反倒是随着修为的不断增加，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纵横千古又如何，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故人离去。
甚至随着时间推移，就算是隐殿彻底消失在这方天地，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好在苏命也并非常人，很快平复了心情。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