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周小姐的男人?”
我没理他,继续走。
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
“周小姐,你是不是被这小子忽悠了啊!你可别被猪油蒙了心啊!濠江放着这么多优质青年你不选,怎么选一个内陆来的怂包啊?”
我还是没搭理。
这点攻击对我来说已经免疫了。
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比这恶毒一万倍的我都听过。
可那群混混呼啦一下围上来。
他们瞬间又拦住我们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们被迫停下脚步。
李泽成慢悠悠地走过来,依旧站在我面前。
他双手插兜,歪着头看我,姿态傲慢。
“林先生,你这么走,不太合适吧?”
他顿了顿,看了眼周青,又继续说道:
“周小姐在濠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男人被我堵在酒店门口,连打都不敢打,传出去,多难听?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周青立马接过话,声音又大又急:
“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李泽成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让开!”
李泽成还是没有理会周青。
他只是往前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
“要不这样,咱们打个赌。你赢了我,我放你们走,以后见了你绕着走。你输了……”
他拖长音调,笑得阴险。
“你输了,趴在地上叫我三声爷,再从我这胯下钻过去。怎么样?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