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被迫亡国已经有一阵子了。
为了让祥兴位面尽可能的平稳过渡。
官方抽调了各民族的政工人员,带着忽必烈全国巡回开眼界,见世面。
最后在内蒙见识了草原的现状,见识了同族如今的好日子,以及去边境看了隔壁拉垮情形后。
忽必烈彻底悟了。
他娘的,以前的蒙人过得那叫什么日子啊?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啊!!!
脚下的望不到边的柏油路,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接天连片的绿望不到头。
零星点缀几个蒙古包,大片的羊群如云朵一般,被牧羊犬追的的扭来扭去。
他那会儿的草原,绿也是绿的,可绝不是绿的如此齐整。
只因为那会儿是草够就放牧,不够吃就转场,只有大札撒的规矩防破坏,除外是完全没有载畜量的概念的。
吃完了,草会重新长回来,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草原,也就斑秃了。
而且,他们的草场,绝对没有眼前这般的肥美!
过膝盖都罕见,哪有眼前这种场面啊。
全年都得转场,牲畜遇白灾,成片的冻死,一只三岁羊换一块砖茶,贱得不得了。
远处的牧民小孩骑着马朝车子跑来。
大喊着些什么,但忽必烈听不真切。
他招呼着司机小哥把车开进去。
司机小哥有点为难。
这是不是有点没素质呀?
待到小孩的话清晰了。
“不要把车开进来!!!”
忽必烈又赶紧改口。
“听他的,停着就行,我们走进去。”
忽必烈推开车门,离开柏油路,一脚踩在草地上。
靴底陷进去半寸,草茎回弹的力道透过鞋底传上来,软得像踩在一床厚棉被上。
这脚感,是好牧草啊!
他走了两步,弯下腰揪了一根草放嘴里嚼了两下。
这口感,果然是好牧草啊,这牧草好不好,他吃一口就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骑马的小孩——十来岁,脸晒得黑红,穿着一件蓝色的蒙古袍,腰里系着根皮带,脚上蹬着一双小皮靴。
小孩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陌生人,警惕里带着好奇。
忽必烈却是看的万分亲切,平日里笑容欠费的他,也挂上了慈祥的笑。
天呐,自己见孙子都没这样笑过,奈何今天就是忍不住。
忽必烈今日穿着一身现代服饰,但发型和面相,还是一眼能看出就是本地人。
于是小孩用蒙语开口:“你们是谁,车子不能开下草场,会破坏生态的。”
刚下车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