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莉娜的声音在歌剧院中回荡,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心头:
“无论我们做出怎样的选择,枫丹一定会被原始胎海所淹没。这是既定的结局。”
“打败吞星之鲸,固然可以暂时阻止原始胎海之水因它而上涌。但依然无法改变原始胎海终将淹没枫丹的未来。”
歌剧院里一片死寂。
【所以结论就是,枫丹不论如何都要被水淹呗,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可还行。】
【这就是传说中的预言杀吗?阴啊。】
【水神和水龙王都不能解决一条鲸鱼?】
然后,真相就像一滴滴入滚油的冷水一般,使得人群猛地炸开。
“开什么玩笑……”
看台上,一个中年男人踉跄着站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前排的椅背,指节泛白:“我们……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你们现在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会死?”
【破防,换谁来都不能接受。】
【尤其是即使知道预言结局也无法改变。】
“我不信!”另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更高处响起,带着颤抖的怒意,“我们明明已经知道预言的内容,知道真相,为何不能改变?!”
“对啊!你们不是魔神吗?不是水龙王吗?连一条鲸鱼都无法解决吗?!”
【虽然能理解,但我想问一下说出这种话的人,你是否清醒?】
【下面那伙人不能解决鲸鱼,但解决你,我想应该还是可以的……】
克洛琳德缓缓闭上眼,手指按在剑柄上,指腹几乎要嵌入纹路中。
她比那些民众更清楚这番话所代表的含义,正因为清楚,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娜维娅低着头,金色的卷发遮住她的面容,只有那双紧握成拳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经历过太多离别,失去过太多人,她本来以为只要揭开预言的真相,总能找到办法。
可结果却是这样。
他们所做的一切,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是在一步步把枫丹推向那个早就被写好的终局。
“这样……太残忍了。”娜维娅的声音极轻,却清晰无比。
【想想都知道克洛琳德现在的无力感。】
【能不能不要打我们大小姐啊!】
赛莉娜沉默,没有回话。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承载太多岁月的石像。
露露将视线从远处收回,落在赛莉娜身上,随即又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平淡如水:“如果只是想要原始胎海不暴动,我可以做到。”
所有人一愣。
露露继续说:“原始胎海是海洋的一部分。对于「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