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系数,我们便与山匪勾结,在这一带也属于是混的还算不错”。既然对方似乎认识玫瑰教会,那就表现的更有诚意一些,缓兵之计,如果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细,那这一点说不说都无所谓。
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底细,那说了也没什么坏处,至于对方的身份,谁不知道无门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那些疯子跟玫瑰教会也相差无几,至于去勾结什么朝廷,那就不是自己该思考的事情了。
见对方没有说话,颜才的额间再次渗出一丝冷汗,他只好发动自己那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继续思考,他说了很多,直到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浑身开始发冷,嘴唇逐渐发白,这时典型的缺血变现,他的大脑开始变得不再清醒。
“我……我家的地下室……有宝藏,你拿着……放我一马……我背后有人……你别杀我……我可以为了你充当眼线”。就连说话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结结巴巴。
在姜河的目光下,颜才的身躯逐渐失去生命的气息,那一直萦绕在自己身体周围的杀气也逐渐消散于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