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朝着他比了个手势，招呼他往外走。
张斌想了想，快步跟了出去。
刘军和张斌一前一后走出KTV包房，不远处先前陪着刘军的那个小姑娘张怡正对着面前的男人怯生生地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故意个毛线啊，你知不知道老子这身衣服多少钱买的？你想死是不是？”眼前光着膀子、露着光头的王虎正拎着张怡的衣领子破口大骂，一脸愤愤神色。
在他脚下还躺着一个啤酒瓶，玻璃瓶碎了，金黄的液体流了一地，他的裤腿也湿了一大块，很明显刚才小姑娘把啤酒倒在他腿上了。
然后王虎歇斯底里地骂：“我告诉你，上班不是这么上的，把你领班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