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心里头暖融融的。
那感激的暖流又进入五脏六腑,进入四肢百骸。
不管怎么说,盛辞洲都在帮助自己,他说的这么名正言顺,以至于宁海几乎没借口拒绝,但宁海转动了一下脑筋,还是说:“那是她母亲的东西,我留在这里也是个念想,哎,她母亲去得早啊,当年......”
这是偷换概念,转移话题。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想避重就轻。
宁颜琪摇晃着站了起来,“她本应该老早就下葬的,之前我没钱买不起福祉园的目的,所以让他尸骨未寒,但当年我高高在上的父亲您呢?您就从来没想过要我母亲入土为安吗?”
听到这里,屋子里似乎席卷过一股冷冷的风。
王美玲打了个激灵,惶恐的抱住手臂。
宁海默然看着她,用眼神在警告宁颜琪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