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进来的李慕清捂住嘴巴,踉跄了几步:“老穆,怎么变成这样了?”
只见房内,穆老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纸人。
地上的佣人还在昏迷之中。
“不是变成这样,他一直都是这样。”
吴秋秋说道。
“什么?”
李慕清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相处几十年的丈夫,是纸人?
这搁谁身上能信啊?
“对的,他就是纸人,一直都是个纸人。”
吴秋秋蹲下身体,将纸人翻了过来。
她发现纸人外公一直拽着佣人的衣领,指着外面,似乎是有话要说。
像是时间紧迫来不及了那种感觉。
是在提示什么?
她可能猜错了。
纸人外公也许没有想伤害她。
吴秋秋从纸人外公紧紧撰着的手里,发现了一枚绿色的的东西。
“这是”
吴秋秋从纸人手中把东西抠出来。
迎着灯光仔细地看着,莹润如玉。
里面透着几根红血丝。
血丝的周围又散发着隐隐的黑气。
这东西大概指甲盖大小,边缘也并不整齐。
就像是硬生生从某处掰断下来的。
“是,东岳庙的绿瓦。”吴秋秋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韩韫与吴秋秋对视了一眼。
几乎就确定了这是东岳庙的绿瓦。
纸人外公是想将这个给她吗?
“你看,秋秋。”
韩韫指着纸人外公的脚。
上面如蛛网一样布满了红色血线。
千丝万缕,缠满了竹架编成的双腿。
“阴山傀线。”
纸人外公,是徐老怪埋下的又一个伏笔。
她看向书桌,上面的宣纸整齐的铺着,写着一个红色的大字。
“死。”
那是一个无比扭曲的死字。
每一笔每一画,都是极致的扭曲,都外往外滋滋冒血的感觉。
笔触就像有触角在爬。
看一眼心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