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徐州百万生灵的份上,只诛首恶,莫伤无辜。”荀彧闭上眼睛,绝望地说道。
曹操冷笑一声,缓缓收回倚天剑。
“无辜?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徐州人享受着陶谦的庇护,就要承担陶谦的罪孽!”曹操转过身,大步向大堂外走去,“戏志才何在?”
“属下在。”戏志才裹着裘皮,幽灵般地出现在曹操身后。他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传令三军,明日出征!我不要俘虏,不要降卒。大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我要让徐州的土地,用鲜血来肥沃!”
“诺。”戏志才微微躬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
初平四年冬。
曹操尽起兖州大军五万,其中包含最精锐的三万青州兵,打着白色的丧旗,浩浩荡荡地杀向徐州。
这是一支复仇的军队。所有的士兵都头裹白巾,铠甲外罩着白色的麻衣。漫山遍野的白色,宛如一场提前降临的暴雪,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徐州大地。
曹操没有坐在温暖的马车里,他骑着那匹名为“绝影”的大宛良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没有穿铠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孝服,任凭冰冷的寒风如刀般割裂他的脸颊。他的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只有在看向徐州方向时,才会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疯狂。
徐州刺史陶谦得知曹操大军压境,而且打着“报父仇”的旗号,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自己手下的徐州兵根本不是那些常年刀头舔血的青州兵的对手,只能坚壁清野,退守彭城,并急忙向周围的诸侯,包括青州的田楷、平原相刘备等人求救。
彭城,这座古老而坚固的城池,成为了曹操复仇的第一块绊脚石。
彭城太守糜芳,仗着城墙高大,粮草充足,拒绝开城投降。
曹操骑在马上,看着彭城那高耸的城墙,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
“主公,彭城城池坚固,若强攻,恐伤亡惨重。不如围而不打,待其粮尽,自然不攻自破。”郭嘉骑马上前,轻声建议道。
“我等不了那么久。”曹操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陶谦感受到最深沉的恐惧。”
曹操缓缓拔出倚天剑,向前猛地一挥。
“攻城!先登者,赏千金,封万户侯!退后者,斩!”
震天的战鼓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冬日的死寂。
三万青州兵,宛如一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