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卓眯起眼睛,看着李儒,沉声道:“文优,你的意思是……”
李儒转过身,望向虎牢关外那震天的喊杀声,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冰冷:“相国,虎牢关虽险,但联军兵力十倍于我。久守必失,这是千古不变的兵家至理。更何况,我们真正的敌人,并非只有关外这些诸侯。”
董卓眉头一皱:“你是指……”
“洛阳。”李儒吐出两个字,仿佛带着无尽的血腥气,“洛阳城内的那些世家大族、汉室旧臣,表面上对相国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盼着相国兵败。一旦虎牢关战事不利,这些人必定会在城内煽风点火,里应外合。到那时,相国腹背受敌,危矣。”
董卓闻言,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杀意。他冷哼一声道:“一群不知死活的老朽!咱家若是败了,定要先杀光他们!”
“相国息怒。”李儒微微一笑,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杀光他们,自然是必须的。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个更宏大、更长远的计划。”
“哦?文优有何妙计?”董卓顿时来了兴趣。
李儒走到一旁的沙盘前,指着上面用泥土堆砌的山川河流,缓缓说道:“相国请看。洛阳虽为帝都,但地处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如今关东群贼并起,洛阳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泥潭,随时可能将我们吞噬。而长安则不同。”
李儒的手指顺着沙盘上的黄河向西划去,最终停留在了一片被群山环绕的盆地之上:“长安,乃是高祖龙兴之地,西有大散关,东有函谷关,南有武关,北有萧关,四塞之固,沃野千里。只要我们退守长安,据崤函之险,便可将关东群贼拒之门外。届时,相国进可攻,退可守,挟天子以令诸侯,谁能奈何?”
董卓听着李儒的描绘,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但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退守长安?那洛阳怎么办?这可是大汉两百年的都城,难道就这么白白让给袁绍那些鼠辈?”
李儒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冷笑,那笑容让一旁怒气未消的吕布都感到一丝不寒而栗。
“让给他们?不,相国。我们要留给他们的,只有一片废墟,和无尽的绝望。”李儒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的呢喃,“洛阳城内,富户极多,皇陵之中,更是珍宝无数。我们可以下令,将洛阳城内的富户尽数抄家,所得金银财宝、粮草辎重,全部运往长安。至于那些皇陵,也